的目光里满是真诚,没有半分轻慢。
“夫……夫君?”良久,她才像是终于鼓足了全身的勇气,试探着念出这两个亲昵的字眼,声音软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朱由校笑了应了一声,他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把系着红绸的玉壶,斟了两杯合卺酒。
琥珀色的酒液在白玉杯中微微荡漾,映着跳动的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