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京城繁华之中,既可彰显天恩,又能绝其重返草原的念想,可以说是恩威并施,手段高明。
朱由校见二人神色,知他们通透,便不再赘言,“顺义王之事,既有章程,便照此办理。二位先生联袂而来,想必不只是为了请安叙话吧?”
“陛下圣明烛照。”李邦华向前微倾身体,沉声说道:“臣等今日前来,正是为构建西辽布政使司一事,其中有几处细则,非臣等所能擅专,需陛下圣断。”
朱由校不置可否,抬手示意他继续细说。
“陛下此前高瞻远瞩,定下‘划定牧区、禁绝随意迁徙’之策,使草原诸部得以安居,游牧有常,纷争锐减,实乃长治久安之基。”
“然草原辽阔,动辄千里,昔日部落逐水草而居,散漫难统。今既有稳定之基,便需设治所、立官府,方能长治久安。”
“内阁与御前参谋司反复商议,拟于内喀尔喀腹地筑一新城,作为西辽布政使司治所,亦为大明经略漠南之基石。”
“筑城?”朱由校眼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身体也微微坐直了些,
“昔日于草原筑城,需辗转千里转运砖石木料,耗资巨万,民力疲敝,往往半途而废。如今尔等再提此议,想必是有了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