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孱弱,胎元不固,更有甚者,母女同亡,阖家痛绝。”
“朕已命太医详查古今产育之例,女子最佳受孕之龄,当在十八至二十五岁之间,过早生育,如同强摘青果,不仅母体受损,所诞婴孩亦多羸弱,夭折之率极高。”
他可没有信口开河,据他所知,这时代女子平均婚龄虽早,但难产率与婴幼儿夭折率也高得惊人。
许多年轻母亲因生产落下终身病根,甚至香消玉殒,新生儿也往往因母体羸弱而先天不足,极易夭折。
只是这时代医学认知有限,多归咎于命运或“血光之灾”,未曾深究根本。
张嫣听得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想起幼时一位表姐,便是在十四岁那年出嫁,十五岁时怀了身孕,生产之时难产,折腾了两个时辰,最终母子俱亡。
那时她尚且年幼,只知伤心哭泣,却从未想过,姐姐的死,竟是因为过早生育。
张嫣抬起头,眼中泛起泪光:“可若民间皆如此,岂非每年有成千上万的母亲与婴孩,死于非命?”
她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夫君!我们能不能……救救她们?”
朱由校看着她眼中的赤诚与善良,心中愈发欣慰。
他缓缓点头,语气坚定:
“自然能救!但此事,若由皇后亲自主持,方能真正惠及天下妇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