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郑贵妃干预国本、勾结外朝,几致储位动摇,祸延社稷,此事殷鉴不远,不可不引以为戒啊。”
“李公此言差矣!岂可因噎废食?”袁可立立刻反驳,神色凝重,
“陛下英明睿断,做事素来有章法、有分寸,岂会容后宫干政之事重演?”
“更何况,皇后娘娘心怀仁心,所行之事,皆是为了救济天下妇孺,与郑贵妃当年专权惑主、贪图一己私利,截然不同,岂能混为一谈?”
他转身,目光灼灼扫过诸人:
“诸位莫要忘了,我朝孝慈高皇后,常劝太祖以仁治天下,体恤百姓,救济孤贫,当年设‘红板仓’赈孤寡,立‘女塾’教贫女,太祖皇帝亲允,史称‘内治之隆,不让外朝’。”
“况此事关乎国本——若连产妇婴孩都护不住,何谈社稷永固、天下太平?”
“我看陛下此举,并非纵后宫干政,而是借皇后之德,行仁政于民间。
且看陛下安排,翰林院、太医院、锦衣卫、内帑银两,无一不经朝廷体制。
此乃‘以宫掖行教化,以柔德济苍生’,合礼合法,何逾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