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献土纳印,听候朝廷安置!违逆者……以叛逆论处,发天兵剿之!”
奢寅顿了顿,声音带着绝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而且……儿多方打探确认过了,第一批处置名单里……就有咱永宁宣抚司!”
“啥子?”
奢崇明猛地从椅中站起。
动作之猛带倒了身边的矮凳,案上的酒盏被袍袖扫落,
“咣当”一声,瓷片四溅,残酒在地上洇开一片深渍。
他脸上的醉意瞬间消退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彻底的惊骇与苍白。
他劈手夺过信函,手指哆嗦得几乎捏不住纸张,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上面那几行字。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碎了他最后一点苟安的幻想。
原来,那悬了数十年的利剑,终究还是要落下来了。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奢崇明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预示山雨将至的闷雷滚动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