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椅中,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厚重的云层,刹那照亮他毫无血色的脸。
二十年隐忍,二十年经营,二十年提心吊胆……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他缓缓闭上眼,又猛地睁开,望向窗外那沉沉欲坠、仿佛即将塌下来的天空。
山雨,已灌满了楼阁。
这瓢泼暴雨,终究是要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