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守。然则,永宁彝丁营满打满算不过两万之众,兵器甲仗远不及我大军精良,更无火炮、火铳。奢家所谓的‘万山险阻’,在大明的火炮面前,不过多费几日功夫罢了。”
“至于水西安氏……”
她微微摇头,语气平静,
“安位年幼,奢社辉虽精明,却终究是女流,从未真正领兵打过仗。水西兵虽号称数万,不过乌合之众,无良将统领,再多也无用。
况且水西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那些头人们各有心思,真到了生死关头,未必肯为奢家卖命。届时一战可破,不足为虑。”
“抚台大人只管放手施为!该清丈的清丈,该设流的设流。哪个寨子不服,哪个土酋敢龇牙,老身便带兵去与他‘讲讲道理’!”
朱燮元看着诸位武将意气风发、信心百倍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他拱手向众人深深一揖:“如此,便拜托各位将军了!”
秦良玉、夏渊、童仲揆、周敦吉齐齐拱手,声震堂宇,字字铿锵:
“请抚台放心!”
“保境安民,乃军人本分。我等——必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