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往昔自京至津,纵良马快车、晴日坦途,亦需一日一夜;若逢雨潦泥泞,则三日难达。而火车,风雨无阻,朝发夕至。
足够了!
朱由校面露欣慰:“不错不错,初建便能有这般成效,已是难能可贵。如今只是初步运营,后续待技术成熟,再慢慢改进便是。”
说罢,他抬眼望向车头方向,随口问道,“锅炉加热得如何了?一应准备就绪,便发车吧。”
此话一出,满车厢的大臣皆无反应,唯有徐光启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诧异。
朱由校见状,不禁莞尔:“徐爱卿何故作此色?莫非以为朕不解机括之理?锅炉要烧到一定汽压才能发车,这道理朕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