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稀记得,晚清修建京张铁路,也是差不多两百余里,耗银近六百万两,足足十倍不止。
不过略一思忖便明白,清廷官场腐败,上下其手,层层盘剥,六百万两中,真正用于工程者,恐怕不足三成。
而自己一手掌控钢铁、水泥两大命脉,稳住市价,留下了一定的盈利空间,避免挤压民间资本发展,又杜绝中间商赚太大的差价,自然成本骤降。
唉,做皇帝真累啊!
pS:去看春晚,吃年夜饭啦!明天见老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