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灯火,將天空映照得一片温暖的橘黄。
酒店房间內,李晋熟练地將师父的行李安顿好,又细心地检查了一遍房间的设施,確认无误后,才在桌边坐下。
李晋特意从家里带来了妻子滷好的牛肉和生米,又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好酒,亲自为师父和师弟满上。
“————那天我们蹲守了三天三夜,就靠著压缩饼乾和凉水硬扛。那小子也狡猾,专往没监控的城中村钻。最后还是靠著一位热心市民提供的线索,才把他堵在了一个废弃的仓库里。”
李晋端起酒杯,呷了一口,回忆起这些年在队里的经歷,语气平淡,却难掩其中的惊心动魄。
“抓捕的时候,他身上还带著自製的炸药,叫囂著要跟我们同归於尽。当时我离他最近,只想著不能让他把引线点了,別的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就扑了上去————”
“行了。”陈国忠看著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有些心疼地说道,“不说这些了,都过去了。
你现在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了,凡事,多为家里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