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院子里,他的儿子忽然停下追逐,对著另一个年龄相仿的男孩喊道:“我去上个厕所!”
那个男孩闻言,立刻笑著追了上来:“我也要去!看谁先到!”
两个半大的孩子,笑著闹著,一前一后地衝进了客厅,直奔一楼的洗手间。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跑在前面的儿子为了抢先,没看清脚下,竟一头撞在了客厅角落那座高大的红木书柜上!
书柜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摆在最顶层的一尊沉重的铜质奔马摆件,受此震动,从近两米高的柜顶,轰然滑落!
“小心!”
妻子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想也不想地就冲了上去。
不过幸好摆件错开了两个孩子的身子,砸到了地上。
而赵立新,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没有动,只是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了头。
他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墙上那面古朴的掛钟上。
时针、分针、秒针,在这一刻,完美重合。
一个小时三十六分钟。
一分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