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有了源源不断的银子,既能养兵,又能赈灾,百姓只会念他的好,谁还会听咱们说三道四?长此以往,咱们在朝堂的分量只会越来越轻,处境岌岌可危啊!”
众人闻言,皆是心头一沉。
他们这些人,或是家族世代经营田产,在地方上呼风唤雨——从江南的万亩良田到中原的千顷庄园,佃户遍布数县,粮仓连成片,地方官上任都要先拜会他们,赋税轻重、徭役多寡,往往由他们一句话定夺;或是靠着门生故吏形成势力,在中枢左右决策——主考官点了状元,便成了“座师”,门生遍布六部,遇事递个条子、传句口信,便能让政令在执行中变味,连部院尚书都要给几分薄面。
可这一切的根基,都建立在“朝廷离不开士绅”的前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