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利益’,甚至还有人说你‘擅专朝政,目无王法’,父皇压下了不少这样的折子。”
这些奏折雪片般飞入乾清宫,言辞犀利,字字诛心。
“弹劾的官员里,半数出身江南士绅世家,或是与豪族有着姻亲往来,他们痛陈你“动辄以军法处置地方官吏,行事狠厉失了仁厚”,又哭诉“士绅乃地方根基,苛待他们便是动摇社稷”。”
“更有甚者,暗中串联,在朝堂之上旁敲侧击,说你在江南自成一派,手握重兵与民心,恐有不臣之心。父皇看了那些折子,大多只是冷笑一声,便让内侍收进了密档,从未让这些流言蜚语传到你耳边。他常与我说,你在江南替朝廷啃下了最难啃的骨头,受些非议实属正常,万不能让这些宵小之言,寒了实干臣子的心。”
提及此事,朱高炽的神色沉了几分,语气却依旧坚定:“呵呵,这不是很正常嘛!那些弹劾的官员,要么是出身士绅世家,要么是与江南士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条鞭法推行,损害的,从来都只是士绅缙绅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