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盛一分,高台之下的众人便抖一分,不少人已经瘫软在地,不停叩首求饶。
“卓敬、练子宁。”
朱高炽沉声一唤。
二人立刻从侧方走出,卓敬手持厚厚一叠卷宗,练子宁捧着数箱铁证,并肩走到高台前沿,当众将罪证一一展开。
“大将军王,诸位请看,”卓敬声音清朗、字字有据,“这是吕宋教派煽动信众围攻银元兑换点的供词,这是爪哇教派私藏军械的账簿,这是苏门答腊教派勾结西洋商船走私的密信,这是满剌加教派向信众横征暴敛、抗缴国税的记录!桩桩件件,人证物证俱全,尔等罪责,铁证如山!”
练子宁亦上前,面色凝重、语气沉痛:“我二人奉陛下旨意治理南洋,本想以教化融合、怀柔安抚,给尔等一条生路。可尔等却将朝廷仁厚视作软弱可欺,变本加厉把持信众、垄断商贸,致使南洋新政寸步难行,百姓深受其害!若非大将军王亲至,以雷霆手段震慑,尔等还要猖狂到何时?”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朱高炽看着这些教派高层,忍不住冷笑出声。
“啧啧,你们很狂啊?!”
广场上的教派高层们面如死灰,有的浑身战栗、喃喃自语,有的痛哭流涕、磕头不止,往日里在南洋作威作福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彻骨的恐惧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