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双手撑在地板上,跪好,害怕地说:“是雅怡小姐,她用我母亲威胁我,要我帮她做事,她说了我若办成,她就给我好多好多钱,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害大太太。”
闻雅怡瞳孔猛的瞪大,慌乱地差点跌倒,二哥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她不知道。要是知道二哥回来,再借她几个胆,也不敢惹事。
她忐忑不安地指着佣人,“你不要在这血口喷人,小心我等会割了你的舌头。”
贺聿深冷锐目光一扫,“再说一个字,割了你的舌头。”
闻雅怡闭嘴,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二哥向来言出必行。
贺聿深先处理闻雅怡,“从今天开始,不许踏入贺家半步,既然喜欢玩摔倒的游戏,在家玩满一个月。”
白子玲心底堆满懊悔,还好她的处罚算最轻的。
闻雅怡吓得惊慌失措,连最基本的求饶忘乎所以,二哥会派人过去的,她根本躲不了,那些人会盯着她一次次摔倒,站起来再摔倒的。
管家即刻带保镖钳制住闻雅怡。
人被带出去了,才想起来求饶,“二哥,我再也不敢了,你能不能饶了我?”
“二哥。”
“二……”
佣人后背的冷汗沁湿了单薄的衣物。
“抬头。”
薄冷的声音仿佛蛇信子。
佣人背上的寒毛唰的竖起,“我以后再……再也不敢了。”
贺聿深目光摄人,“你母亲医药费我出。”
佣人满是惊恐,“谢、谢。”
“伤了我太太,哪有毫发无损走出我家的道理!”
佣人牙齿不受控的上下打颤,这顿罚会要了半条命的。
贺聿深俊冷的轮廓上没有表情,“管家,带去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