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人,但绝不能被小人利用。”
他注视温霓乖乖听取的样子,语调放慢,“居心叵测之人常有,防人之心断不可无。”
这种近距离的授课,给温霓豁然开朗的通透感,这些话同样在警戒温霓,不要通过贺太太的身份联合外人损害自己丈夫的利益。
没想到贺聿深这么懂后宅女人间的明枪暗箭。
温霓佩服,双眼亮晶晶的,“你说的对,我会沉淀反思的。”
她昂起脑袋,紧接着问:“那你呢?”
“可以轻易相信吗?”
贺聿深眼里生出一抹兴味。
乖巧不够准确,乖觉比较得当。
他的妻子总能给他几分惊喜,明明上一秒柔顺的点着头,他说什么是什么,看起来完全没有反问的胆量。
贺聿深不反感,妻子是人,不是机器不是合同文件。
温霓狡黠的眼睛眨了下,“你怎么不说话?”
贺聿深:“我可以信任。”
温霓故意不明不白地做出思考的状态,语气无辜又直白,“为什么?”
贺聿深嘴角噙着明晃晃的笑,“我们是夫妻。”
温霓喉咙发紧,深呼吸。
他低醇的嗓音再次落下。
“夫妻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