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免得日后再生出嫌隙。
贺聿深唇边的笑薄凉不尽人意。
不到一周的时间,将两人彻底打回到原点。
不像是领证两个多月的新婚夫妻,像刚见面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陌生人。
贺聿深指尖摩挲着杯沿,挑明,“贺太太,明晚有时间陪你先生出席晚宴吗?”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话不说完就停,不能怪她想得多。
资本家老一套,最会拿捏人心。
温霓眼中闪过几分惊,很快退去,她反问:“贺先生,你在邀请我吗?”
“没错。”贺聿深舌尖轻抵了下唇角,眼中盈入兴味,“贺太太是要拒绝吗?”
温霓双手摆动,很乖的眨了下眼睛,“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