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池明桢的意思,自满惬意道:“不是封锁消息吗!我等会就昭告天下,我要让温霓彻底抬不起头,永远滚出我的圈子。”
池明桢脸色暗黑。
温瑜等着母亲夸奖,却对上母亲冷漠的双眸,她不得要领,“妈,我说的有问题吗?”
她把矛头指向池明桢,“您不是最讨厌她了吗?”
“温霓出事,我们不应该高兴吗?”
池明桢语气里压着失望和无奈,“温瑜,你捅出这件事有想过温家想过你自己吗?”
温瑜皱起眉头,解释,“我、我……”
“你什么你,你给我闭嘴。”
池明桢声音冰冷严厉,“温霓目前和我们温家脱不了干系,她出事传出去会影响到你的姻亲,你尚未出嫁,要想着怎么谋算今后的路,而不是跟无关紧要的人斗的你死我活,她温霓就是一个虾米,不值得你留心更不值得你动嘴动手。”
温瑜恍然大悟。
池明桢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还有,做事前多动动脑子,有些事需要留有余地,看着是堵死了别人的路,实际上自己的路也被自己堵死了。”
“妈妈,我记住了。”温霓虚心接受,她正有难题要请教母亲,“冯念今天找我,我有点不想理她,但又觉得不能太明显。”
池明桢知道冯念昨晚的遭遇,“她现在恨透了温霓,留着她,还怕没人帮你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