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惯了太多想借他权势谋得算计之人,而如今他双手奉上,可温霓不用。
有意思。
晚餐准备的比较丰盛。
贺老爷子端坐在主位,看到贺聿深给温霓添茶,甚是欣慰,“在国内待多久?”
这也是温霓想知道的,她竖起耳朵听。
贺聿深把盛汤的小碗放在温霓手边,睨着温霓灵动的眼睛,回,“一周。”
白子玲眸光轻闪,碍于老爷子在,她不好多说话。
贺老爷子小啜了口茶汤,润了润喉,“尽快。”
贺聿深:“好。”
白子玲不懂尽快的意思,她想问一问贺聿深,于是,用公筷夹起中间的蟹粉滑蛋。
她笑容温婉,“阿深啊,吃点这个,这个很好吃。”
贺聿深未动,眼神冷到谷底。
温霓心中惊谔,端起盘子接走蟹粉滑蛋,她的声音轻透,“妈,您不知道他鸡蛋过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