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间要把事情说开,哪怕他批评,她都认。
只要他别生气。
温霓亲手泡了杯普洱。
她停在书房门口,缓了下,抬手敲门。
“进。”
偏冷偏沉、没什么起伏的语气。
温霓心中紧了紧,“我进来了哦。”
贺聿深以为是管家,听到声音,他神色微动,脸上凝蹙的冷消散两分。
视野中的小姑娘深夜敲起书房的门,端着一杯热意飘散的茶水,眉眼干净透彻,穿着整洁保守的长裙睡衣。
她的闯入竟让他的心莫名有一丝心安。
温霓绕过桌子,把茶水放到他面前,话声轻细,“累不累?还要忙吗?”
贺聿深一瞬不瞬地注视她。
温霓有些不知所措,总感觉他透着生人勿近的冷硬,可她都进来了,也不能直接走啊。
她硬着头皮,语速慢而柔和,“我不是要过问你,只是很晚了,关心一下下而已。”
尾音轻落,透着乖巧温顺。
贺聿深想起她独身接走鸡蛋、独自面对白子玲逼问的乖巧模样。
她那么乖那么柔,却敢站出来维护他。
贺聿深轻轻握住温霓微凉的手腕,看向她的眼睛含着柔意,“想邀请我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