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有意听到的,就是恰巧听到了。”
她无力地卸下双肩,“就巧到很刻意。”
“用不着解释。”贺聿深望着她生出光亮的眼睛,还带着几分怯意,“重要的不是你从哪里得知,而是你为何不当场来质问。”
温霓一颗心七上八下,她哪敢去质问。
她说的还算从容,“我不好去问,怕打扰你。”
贺聿深拨开她额角垂落的青丝,不疾不徐的语气却充满了力量,“下次直接来问。”
他的眼眸沉了沉,“比起浪费时间空想,打扰一下也无妨。”
温霓乖顺地点头,不确定地问:“真的吗?”
贺聿深轻碰了下她的额头,“言而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