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相以及无法抚平内心的双重煎熬中。
以至于院内的车停稳,贺聿深走到她身前,她都未察觉。
贺聿深在车内便看到坐在餐桌前的温霓,厅内没有其他人,定是温霓让齐管家他们先回房休息了。
这个傻姑娘。
不是说了别等。
她没必要坐在那等深夜晚归的丈夫。
贺聿深捕捉到后方徐徐冒着烟雾的砂锅,齐管家不会用这个锅煮醒酒汤。
这定是温霓做的。
他空冷的心注入温度,轻声唤她,“温霓。”
温霓怔怔地望着桌面,她的耳朵突然飘过一句话‘你母亲她该死,我杀的就是她。’
她愤怒地颤了下,慌地站起来,“你才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