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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瑜漂亮的裙子被红酒弄脏,而她泼温霓的是白葡萄酒,都看不出来。
她的目光淬着毒,阴狠狠地往前走了半步,挖苦,“要不要回家给你老公告状,让他替你撑腰啊。”
温瑜唇角斜挑,皮笑肉不笑,“哦,你老公把你扔下,出国了呢。”
“等着死吧。”
韩溪气不过,愤愤向前,“法治社会,你们敢动霓霓,我立刻报警。”
温瑜抓着问题不放,“报警都不敢告诉贺总。”
“姐姐,看来贺总对你真的很一般。”
她同情式地拍拍温霓的肩膀,脸上挂着虚伪的笑,“你还不知道吧?”
“听说,贺总带女秘书走的。”
温霓冷冷一笑,“听说,你要和周持愠订婚了。”
温瑜脸上的笑敛起,眼神变得警惕,“你要是敢闹我的订婚礼,我非杀了你不可。”
韩溪指桑骂槐,“公主,我给你挂个号,回你的王国看脑子去吧。”
温瑜气势削弱,“懒得和你们说。”
韩溪捡起桌上的法棍,狠厉砸向温瑜。
没有切成块的法棍像粗木棍,结结实实地砸在肩上。
温瑜肌肉猛的一紧,往下坠的闷痛顺着骨头往心口钻,她气得跺脚,脸上一片青白。
“你、你们给我等着。”
韩溪指着她鼻子,恐吓,“再过来,我砸死你。”
温瑜竟然没有说什么,离开了。
温霓坐下来,擦拭头发和衣服上的酒水。
所有的信息一股脑冲进大脑。
温霓点亮手机,距离那条信息发送已有六个小时。
而贺聿深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