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露面无关紧要。
看来,并非如此。
有必要查清。
凌晨两点的病房,已熄灭所有灯光。
贺聿深坐在病床前,黑暗掩盖了所有失控的情绪,他的掌心落在温霓手背上,数秒后,又轻轻收回。
掌心悬在半空,迟迟未落下未前进。
最后,落在他膝头上。
安静的环境下,摩挲布料的细碎声像是在诉说无法宣于口的心事。
贺聿深耳边频频响起韩惟临走前说的话。
他其实知道韩惟今日所说不过沧海一粟,他无暇追究韩惟隐瞒未说的核心原因,但依照他对温霓的了解,怕不想让他知道太多。
来日方长,这些事他总要全部知道。
可这一刻,想知道的心冲到顶峰,腐蚀敲打着沉寂的心脏。
韩惟的话在耳边萦绕,“温霓曾经被温瑜从楼上推下来,导致左耳失聪。”
夜风卷着寒意,撞在玻璃窗上。
“左耳失聪。”
贺聿深听到声响,心猛然疼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