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置喙的迫人气场压的周持愠只能提起刚放下的补品。
四十五度角的窗口递进一缕金色的光芒,嵌在两个男人正中央,拉出一条无法相融的对立线。
钝痛插进心脏。
周持愠从未想过,再与温霓见面,会是这等局面。
他连见温霓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你周家有惦念别人太太的衣钵?”
冷凉的言语、逼迫的气势,横亘的天堑。
周持愠跨不去,也解决不了。
他瞒着大哥过来的,大哥若是知道,不会放过他。
“对不起,贺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持愠深切地看向病房,韩溪挡住了唯一的视野,看得见又看不见,就像彼时的立场,明明在眼前,却无法迈进去。
贺聿深尽扫他执着的样子,温霓潜意识里的昏迷是否与他有关?
周持愠的所作所为让他极不痛快。
温霓是他贺聿深的太太。
他讨厌别人觊觎他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