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多。”
“奥克多?你的名字?”库察尔哈哈大笑一声,面带嘲讽之色地继续说道,“我问的是你是什么品种,可没问你的名字……我不关心死人叫什么。”
并不在意眼前蜥蜴人的打断,奥克多语速平缓的继续说道。
“……大墓地迷宫第一层的霸主,我奉魔王陛下的命令,前来劝降尔等。如果你们现在投降,可以免于死亡。”
空气诡异的安静了一瞬。
直到一道放肆的笑声响彻在森林。
“哈哈哈哈!”
骑在龙龟背上的库察尔忽然放声大笑出来,跟随在他身旁的甲龙兵们也都忍俊不禁地扬起了嘴角。
如果不是因为甲龙军的纪律,他们恐怕已经跟着他们的将军笑出了声。
投降?
对一群蚂蚁?
“真是狂妄!”
库察尔忽然停止了笑声,死死瞪着那个叫奥克多的家伙,覆盖着鳞片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
“可惜,就算你们投降,我们也不会放过你们。从你们肮脏的爪子踏上这片土地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你们的结局——你们将作为献给伟大之龙的祭品,也唯有这样才能洗刷你们灵魂中的罪孽!”
说着,他已经拔出了挂在龙龟身上的黑曜石战斧,脚后跟猛地踢在了龟背上,催动着龙龟向前冲锋。
“就用你的血——”
“来作为最先奉上的祭品好了!”
如战像一般的龙龟迈着沉重的步子向前冲锋,整片大地都在那庞大的体重下颤抖。
草丛被踏平,树木被推倒!
聚拢在阵前的甲龙兵自觉地为他们的将军让开了一条道,目送着那巍峨如山岳的龙龟朝那不长眼的尸鬼碾去!
看着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的尸鬼蜥蜴人,库察尔估摸着这家伙大概是吓傻了,脸上已经露出了得胜的表情。
原来就在这时,他的眼睛忽然一花。
只见那巍然站立的身影忽然像飞驰的弩炮一般腾空而起,拖拽着一股庞大的劲风袭向他的面门!
来不及犹豫,库察尔几乎是下意识地挥出手中的黑曜石战斧,砸向自己的身前。
砰——!
锐器交鸣的声音激荡扩散,他感觉手中的战斧就像劈在了一座山上,庞大的冲击几乎让他的胳膊失去知觉。
感受着那撕裂虎口的疼痛,库察尔目光诧异地看向站在龟壳首部的那只蜥蜴人尸鬼,眼中满是震惊。
那力量……是亡灵能拥有的?!
奥克多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挥了挥手中的战斧,重新摆出了战斗的姿态,冰冷的斧刃再次折射出幽绿色的光芒。
看着显现在斧刃上的一行行诡异符号,库察尔心中愈发惊慌,而也就在这时,他手中的战斧忽然传来咔嚓的一声清响。
一道道裂纹顺着斧刃如蛛网般扩散,突然间就像摔碎的玻璃瓶一样,塌地裂成了一地碎片!
周围的甲龙兵都怔住了。
一击粉碎黑曜石战斧……
这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你这家伙……是什么怪物?”库察尔又惊又怒的后退,几乎退到了龙龟的尾巴上。
他拔出了腰间的黑曜石短剑,然而那轻薄的重量根本没法给他带来一丁点的安全感。
那只是他挂在身上的装饰品罢了!
奥克多沉默地看着仓皇后退的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咧开了一丝嘲弄的冷笑。
“不是我很强,是你太弱了。”
一般而言,地狱和帝国的主将多是黄金或者白银级,但这家伙……估计也就青铜的水准,最多也就刚到精钢级。
至于奥克多自己,经过在卡奥行星数月的历练,单论等级更在莎拉之上,已经达到了白银的水准!
他承认,自己可能确实有点欺负人了。
听到那不加掩饰的嘲讽,库察尔心中怒不可遏,但还是保持了冷静,没敢上前。
他不明白!
为什么身为“圣血勇士”的自己明明已经达到了圣将级的巅峰,却连区区一个亡灵法师的仆役都对付不了!
难道这亡灵……也觉醒了超凡之力?!
他的嘴里发出低吼,做出准备冲锋的姿态,却忽然一个后跳,果断放弃了坐骑,脱离了那巨大的龟壳。
看着那一套内心戏丰富的假动作,奥克多的心中毫无波澜,只将双刃战斧扛在了肩上。
双脚平稳落地,库察尔的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表情,狞笑着挥出了手中的短剑。
“给我上!杀了他!”
就算实力在圣将级之上又如何?
哪怕是神将级!
也挡不住数千甲龙兵的践踏!
军阵中吹响了冲锋的号角,簇拥在库察尔周围的甲龙兵纷纷拔出兵器,嚎叫着朝着奥克多的方向扑了上去。
这还没完!
库察尔心中一横,将握在右手的短剑猛地划过自己的左臂,将墨色的鲜血甩在地上,同时口中诵念咒语。
就在他咒语脱口而出的一瞬间,一股黑色的气息从血液中飘出,朝着他的坐骑直扑上去!
就在吸入那黑色气体的一瞬间,原本温顺的龙龟瞬间狂躁了起来,嘴里发出嘶嘶低吼,四条腿不安的踱步,龟壳剧烈的摇晃起来。
无动于衷地站在那剧烈摇晃的龟背上,奥克多静静地看着那只蜥蜴人将军的表演,以及冲向自己的千军万马,没有丝毫的惊慌。
抓住了时机,握在他手中的战斧忽然向下一沉,斧柄末端的矛头不偏不倚地贯穿了龙龟的后颈。
鲜血如喷泉般飙射出!
身上最柔软的部位被贯穿,那龙龟的双目一瞬间涌上血红,最终在一声吃痛的哀嚎中沉沉伏地,不再动弹。
冲到近处的甲龙兵朝着龙龟的背上爬去,试图用数量堆死站在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