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些好奇科林殿下到底给了她怎样的难题,于是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这次奥菲娅倒是没有矜持,果断抱了大腿。
自从上次伊拉娜给她露了一手,她便被这位学霸神乎其神的数学天赋给折服了。
两人似乎成为了要好的朋友。
拿到第一道题的伊拉娜很快开始了演算。
然后——
两人毫不意外地都被那绕口令一般的数学题给难住了。
暗中观察的罗炎满意点头。
完美!
当罗炎处理完实验室的琐事回到宿舍塔时,一位面容陌生的学徒正风尘仆仆地等在塔下。
看到科林导师的身影,那学徒的眼中顿时放出光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上前,兴奋地递上了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
“先生!您可算回来了!有人托我给您带一封信!”
宿舍塔门前的两座金属魔像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个学徒,显然没有网开一面,通融他从脚下经过的打算。
不过那位学徒也很识趣自己进不去教授们的宿舍塔,于是选择安分守己地在塔楼下等。
“谢谢。”
罗炎微笑着接过,随手扔给那小伙子一枚魔石作为小费,便在后者惊喜万分的感谢中,径直回了自己的宿舍。
坐在书房舒适的椅子上,他拆开信封,一抹混杂着机油与金属粉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
尊敬的科林导师阁下:
冒昧来信,打扰您沉浸于无尽真理中的宝贵时间。
此信旨在向您汇报,您此前委托本店制作的那件堪称“艺术品”的魔导器,在经过无数个日夜的精心打磨与反复调试之后,终于不负您的期望,在今日宣告完成。
您随时可以拨冗莅临鄙人之工坊,亲自检验这件倾注了您与学徒们心血的杰出设计!
工匠街,阿尔贝托的工坊。
阿尔贝托敬上
】
信是工匠街的阿尔贝托的寄来的。
信中用词谦卑而尊敬,告知他此前订购的那件神秘“魔导器”已经制作完成,随时可以前去取货。
显然,这位心灵手巧的工匠在接下订单之后,对自己这位出手阔绰的顾客做了“背景调查”,靠着在大贤者之塔的关系,打听清楚了科林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罗炎并不意外他会好奇自己的身份,只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位先生态度的前后反差居然这么大。
看来他并还没有表面上的洒脱,虽然离开了学邦,但学邦的烙印仍然深深地烙在他的骨骼里。
正当罗炎思索着接下来的日程安排的时候,一道滚圆的影子忽然从他袍子底下探出脑袋。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拇指粗的鼻孔一动一动,兴致勃勃地念叨。
“魔导器?什么魔导器?!是武器吗?”
塔芙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她用两只小前爪扒着桌子的边缘,努力想爬得高一点,好看清那封信上的内容。
她早就对传说中那条魔法学徒们常去的工匠街心驰神往了。
一想到那里可能有各种新奇的玩意儿和她从未尝过的美食,就激动得小尾巴尖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摇晃。
主要是吃的。
看着塔芙那幅迫不及待到摇尾巴的可怜兮兮样,罗炎微笑着点了下头,欣然说道。
“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听话,而且不许乱跑。”
“知道了知道了,”塔芙不耐烦地用卷起的尾巴拍了拍他的手臂,“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每次都提醒!”
罗炎笑而不语。
他可没忘记上一次的经历。
之前这小家伙吵着闹着要去他的课上凑热闹,他寻思着不少学生好奇他养的宠物,于是就把她带过去了。
一开始还好,这家伙很安分地坐在爬架上挠头玩尾巴,可自己刚一讲到她略知一二的地方,这个“懂小鬼”就开始坐不住了,嘴里发出噗噗噗的声音,捂着嘴偷乐。
虽然碍于主人的命令,她没有明着拆台,但那苍蝇嗡嗡一样的声音也着实有够烦人的。
后来罗炎当然没惯着她,魔杖一挥她就老实了。
区区一头幼龙,还不足以抵抗铂金级法师的魔法。
当然,事后的塔芙当然是不承认有过这段记忆的,反倒是嘴硬的反咬一口,怪他太敏感了。
无视了信誓旦旦的塔芙,罗炎转过头,看向房间角落里那道悄无声息的倩影嘱咐道。
“莎拉,明天中午跟我出去一趟,记得看好这孩子。”
“我不是孩子!”塔芙立刻抗议。
立在书架旁的莎拉微微一动,仿佛融入阴影中的猫咪一般优雅,向尊敬的魔王恭敬颔首,直接无视了抗议的小母龙。
“遵命,殿下。”
……
翌日中午,持续了一整晚的暴雪稍稍停歇,久违的暖阳穿透云层,为终年积雪的雪原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色。
罗炎记得自己刚来这里的时候,还是一年中最凛冽的时节,转眼间春天就要来了。
虽然对于北部荒原来说,春天并不意味着冰消雪融,但至少能让荒原的美景从冰雪之下露出来一些。
正午时分,罗炎带着莎拉和塔芙离开了宿舍塔,准时出发前往大贤者之塔附近的工匠街。
莎拉依旧穿着那身便于行动的皮甲,一袭加绒的斗篷罩在外面,怀中抱着不安分地扭来扭去的小母龙
她落后罗炎半步,如一道沉默的影子,隔绝了周围拥挤的人潮,同时警惕着阴影下的危险。
今天的街道,远比往日要热闹得多,几乎可以用“人头攒动”来形容。穿着各色学派法袍的年轻学徒们,三五成群地挤满了街道两旁,让本不宽敞的道路显得更加拥挤。
罗炎注意到,今天的莎拉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