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浅薄的经验不及你的万分之一,你只需略微出手就能用你的狂妄和自大激怒我哈哈哈!”
看着突然大笑出声的阿里斯特,罗炎惋惜地轻叹了一声。
“如果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我想就算是神灵,也拯救不了每一个灵魂。”
“确实,那不是神明的工作……我们的工作是摧毁‘旧的秩序’,然后定义‘新的秩序’。”
阿里斯特嘴角咧开了弧度,忽然收敛了那夸张的笑容,恢复了彬彬有礼的表情。
“今天!对于腐朽的帝国来说一定是悲痛的一天,因为它将陨落一位公爵小姐和一位亲王!不过不必难过,我会为你们编一段悲壮的故事,作为你们的墓志铭!”
看着恐惧后退的魔法学徒们与无动于衷的亲王,阿里斯特故作悲悯地轻叹一声,随后优雅地抬起握着魔杖的右手,仿佛一位乐队的指挥,正在示意乐章的开始。
没有咒语,亦没有光芒,然而法术已经完成!
伊拉娜和奥菲娅等人却感到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如水银,一股无形的巨力从四面八方袭来,挤压着她们的身体!
让她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是……空间魔法?”
哈德艰难地说道,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封入了透明的琥珀,每一寸骨骼都在呻吟。
“不,比那更高级……”
阿里斯特享受着众人脸上的恐惧,慢条斯理地解释道,“这是‘源力’的运用,直接对世界的规则进行调整。”
“你们可以将我当做世界的调律师,而你们,则是违背法则的‘错误’,理应被修正。”
可惜他还没有达到半神级。
否则他就能将规则的领悟融入到“领域”中,来对世界的规则进行更为彻底的重新定义!
无数肉眼不可见的“法则之线”从虚空中浮现,如最锋利的手术刀,无声地切割向罗炎的四肢与咽喉。
在那接近世界本源的力量面前,无论是物理的阻隔还是魔法的阻隔都将如沙堡一般被切割得粉碎!
然而在面对这股足以令铂金级魔法师束手无策的必杀之局,科林亲王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波澜。
他甚至没有躲闪,只是轻轻挥了挥不知何时落在指尖的魔杖,随后那万千条微不可查的丝线就如同被火焰撩拨的蛛网一样崩解了。
阿里斯特微微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必杀的一击居然被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这怎么可能?!
“……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的力量接近了所谓的‘世界的本源’。”
罗炎笑了笑,看着瞪大双眼的阿里斯特轻声说道。
“所谓的源力,不过是你们定义的本源罢了,不管你把那股力量称作什么,哪怕用‘真理’这个词来为它命名,它都距离真正的本源差的很远。用它来研究世界的本质无可厚非,但千万别把自己给骗了。”
同一时间,施加在奥菲娅等人身上的压力也是骤然减弱。
那股足以压碎钢铁的沉重压力烟消云散,粘稠的空气恢复了流动,而那一道道致命的“法则之线”,更是在半空中寸寸断裂,化为无害的魔力光点,如同夏夜的萤火虫般飘散。
众人如同浮出水面的落水者,大口的喘息着。
奥菲娅抬起头,正想驳斥阿里斯特教授刚才那番无礼的宣言,却对上了一双深紫色的眸子,灵动地朝她眨了眨眼。
就像她追逐了一路的蝴蝶。
“带我的学生离开这里,交给你了。”
奥菲娅的脸颊微微发烫,但很快眼神便坚定凌厉了起来,接着用力点了点头,无声地回应了一句。
“嗯!”
眼神的接触结束,她拉着伊拉娜的手,给了哈德和贝恩一个眼神,让他们带上昏迷不醒的拉丝缇娜等人,悄悄地从这里离开。
然而他们的动作到底还是引起了阿里斯特教授的注意,后者表情扭曲地再次挥出了魔杖,试图将这些人质留在这里,迫使科林亲王投鼠忌器。
“我可没准许你们逃走。”
“我准了。”
罗炎自然不会让这家伙得逞。
只见他手中的魔杖轻轻一挥,一道绚烂如火的红芒瞬间结成了一张大网,封锁住了阿里斯特教授从杖尖释放的无数道透明丝线。
如果说一次还能用巧合解释,此刻的阿里斯特已经可以确信——
“你不是铂金级!钻石级?!不,这不可能……你这个年纪……你是怎么做到的?!”
阿里斯特错愕的吼叫着,一时间倒也顾不上那些学徒了。
当机立断的他迅速挥出魔杖,向已经昏死过去的血肉巨人再次注入了混沌的能量。
“以汝的灵魂为祭品,吾将赐予汝狂乱之力!”
混沌的腐蚀并非无可抵挡,然而那个被腐蚀的狂信者早已经将灵魂出卖给了疯狂,并自始至终都不愿选择面对与和解。
看着那颗向混沌投降的灵魂,罗炎身旁的悠悠为她默哀了一秒。
可怜的孩子。
可惜了。
神灵对神选者的支配是绝对的,这种影响即便是另一个神灵也无法干涉。
口眼歪斜倒地不起的安洁带着所有的悔恨与不甘,终于在绝望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但很快,它又重新睁开了眼睛,带着所有的愤怒与疯狂,从永恒的长眠中苏醒。
“吼——!”
以混沌之名重生的它化作了真正的怪物,全身的血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膨胀,就如同被亡灵魔法支配的僵尸,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起。
杀!
被杀戮支配的它迈开沉重的脚步,朝着伊拉娜等人逃跑的方向追去,而也就在这时,黑暗中划过一抹银光,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