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敢动陛下的东西,这就是下场。”
那贼眉鼠眼的将领眼珠子转了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辩解道。
“误会!这绝对是误会啊!大人!我们不是腐肉氏族!我,我们刚刚自立了!我们是荒咬氏族!那些袭击人类的事情都是莫克那个混蛋干的,和我们没关系——”
咔嚓。
旁边一只体型巨大的织影战将显然没有耐心听他废话,直接一口咬住了他的脑袋,像是嚼脆骨一样嚼得嘎嘣作响,然后打了个满足的饱嗝。
“头儿,这小老鼠怎么这么多屁话?”
“啧。”
老子还没装够逼呢!
阿拉克多嫌弃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无头尸体,不搭理那个碍事儿的手下,迈着八条腿继续向前推进。
织影一族可懒得区分他们是哪个氏族,相信魔王大人也不在乎。
这时候,一只身手敏捷的斥候蛛顺着岩壁索降了下来,快步来到阿拉克多身旁,嘴里发出急促的叽叽喳喳声。
“阿拉克多大人!南边的那个大洞口有情况!一大群人类正从里面的囚牢里跑出来,看起来像是这些鼠人圈养的奴隶。”
“数量?”阿拉克多低声询问。
“好几百个!”
一听到有好几百个,旁边的几只地穴蜘蛛本能地开始分泌唾液,复眼中闪烁着对进食的渴望。
阿拉克多只是威严地扫视了一圈,黄金级的威压瞬间让躁动的部下冷静了下来。
“我们的目标是那些老鼠,把你们的口水给我吞回去,你们这群废物玩意儿!”
吞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蜘蛛们还真把口水吞了回去,只是这声音回荡在幽暗的洞穴中听着更瘆人了。
阿拉克多转头看向了前来报信的斥候,用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继续下令道。
“不用管那些人类,让他们跑!”
阿拉克多时刻谨记魔王大人的吩咐,这次行动的目标是清算鼠人,控制关键设施,为先头部队开辟道路。
至于人类,不是目标。
留着反而碍事,不如让他们自己跑。
“明白头儿!那笼子里的那些人类呢,要放出来吗?”斥候蛛继续问道。
“不用,把他们放在那儿吧……嗯,给他们扔几只老鼠,别让他们饿死了,魔王大人留着他们有用。”
阿拉克多有着绝对的自信,他是最懂魔王的魔将。
毕竟一般魔将只有一个魔将的身份,哪怕莎拉也无非多个宠物的头衔,而他阿拉克多不但是宠物,还是在此之上的坐骑!
接到命令之后,那只斥候蛛立刻抬起前肢,行了一个标准的魔王军军礼。
“是!”
浩浩荡荡的地穴蜘蛛朝着洞穴深处继续杀去,很快与赶来增援的氏族鼠部队展开了短兵相接的厮杀。
洞穴中血流成河,堆满了鼠人与地穴蜘蛛的尸体。
史莱克的部下们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挡住了地穴蜘蛛的进攻,然而仍旧被那群蜘蛛们在几个山头上筑了巢。
所有鼠人的脸上都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不知道这帮蜘蛛是从哪冒出来的,更不知道他们到底还有多少。
也得亏他们不知道真相,否则他们一定又得绝望了。
地穴蜘蛛只是魔王的施工队而已,他们的头儿在暮色行省已经见过一次的那些手段,魔王甚至都还没给他们端上来……
……
埋骨峰上的厮杀还在继续,在山脚下筑巢的几个地穴蜘蛛并未将鼠人士兵赶尽杀绝,而是直奔祭祀用的祭坛以及实验室,并配合小恶魔以及地狱矮人的工程师对埋骨峰一带进行了封锁。
魔王的人想到万仞山脉,可不一定非得走坎贝尔人的铁路,毕竟碎岩峰上的地狱矮人老早就是魔王的哥们儿了。
甚至严格来讲,从北峰城到灾厄堡的那条铁路,才是奥斯大陆历史上的第一条铁路。
至于坎贝尔人的铁路,应该算是人类世界的第一条——
“咣当——咣当——”
车轮碾过铁轨缝隙的声音回荡在窗边,艾琳时而看向窗外,时而看向车厢的门口,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这时候,车厢的门忽然打开,科林一脸从容地从隔壁车厢走了进来。
那双翠绿的眼睛就像受惊的兔子,窜回了窗外的黑夜,片刻后才漫不经心似的游移了回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
艾琳仍然坐在桌前,手中捧着一本书。
不过罗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伪装——那本书的书页还停留在他离开时的那一张,连折角的位置都没有变过。
那声关切的询问中,夹杂着一丝极力掩饰的幽怨。
那并非是出于对莎拉的不信任,她只是单纯地对于“心上人和异性在密闭空间里独处了一个小时”这件事,本能地感到有些吃味。
“不好意思,刚才确实有点突发状况……不过好在已经处理完了。”罗炎给了艾琳一个充满歉意的眼神,自然地坐回了她的对面,“希望我没有让你久等。”
那从容淡定的模样,仿佛他从未离开隔壁的车厢,与上百公里之外那场厮杀更是毫无瓜葛。
“是吗?处理完了就好。”艾琳松了口气,含在那双翠绿色眼眸中的感情,还是以关切和担心居多。
自打格兰斯顿堡的那一吻之后,两人的关系就变得奇怪了起来,好似隔着一张窗户纸,又好似心知肚明。
罗炎伸出食指,下意识地想要用魔法重新加热桌上那杯肯定已经凉透了的红茶。
然而,当指尖触碰到杯壁的瞬间,传来的却是一阵温热的触感,让他的脸上不禁浮起了一抹意外的表情。
看着科林脸上的意外,艾琳得意地弯了弯嘴角,那是她足足期待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