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才行哦。要知道,我所教授的可是材料科学这门课程呀,原本还想着能够充分借助一下课余时间,来精心雕琢自己正在撰写中的那篇学术论文呢,但事与愿违,由于实在无法静下心来去思考问题,所以最终也未能如愿以偿啦。唉……你们可能想象不到,如今每一天光是用来应对那些各种各样,没完没了的行政报表,以及需要花费大量精力和时间才能完成的繁琐复杂的教学资料等事务性工作,就要耗费掉整整一大半宝贵的时光哟。
就在不久前的某一天吧,当时我的那篇论文初稿好不容易才刚刚写完最后一句话,准备开始进入到下一步的润色修改阶段的时候,突然接到通知说系里急需人手过去协助他们一起整理本年度入学的全体大一新生的个人档案资料,于是乎我便只好暂时放下手头上尚未完成的任务急匆匆地赶过去了,就这样一直忙活到傍晚时分才终于结束,而我之前计划好想要趁着当天下午,没有安排任何课程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段,抓紧时间对已经初步成型的论文稿件,再做进一步优化提升处理,这件事情自然也就彻底落空咯。没办法呀,谁让咱是老师呢,既然领导都发话了那就肯定得服从组织安排嘛对吧?
不过好在那天晚上回到家之后,我又继续挑灯夜战埋头苦干了好一阵子,一直坚持奋斗到第二天凌晨快三点钟左右的时候,总算是把所有该干的活儿都给搞定喽。”听到这儿,我不禁紧紧皱起眉头,满脸疑惑不解地追问道:“那学校这边强行实施这种坐班制度到底有没有给出过什么比较正式且合理合法一些的解释,或者说是依据之类的东西呀?”只见鹿晓晓无奈地摊开双手摇了摇头回答道:“据我所知啊,校方对外宣称之所以会采取如此举措,最主要目的其实还是希望借此方式,来促进各位任课教师之间相互之间更好地开展日常交流互动活动,并尽可能地方便广大莘莘学子,随时随地都能找到老师们,及时解决学习生活当中遇到的各类疑难困惑问题呗。”
李斌嘴角微扬,流露出一丝轻蔑之意,他用充满鄙夷的口吻说道:“咱们那位院长啊,在会议上说什么如今学校实行多校区办学模式后,好多老师上完课便迫不及待地离开校园,导致学生们想要寻求老师帮助解惑时却四处碰壁。还大言不惭地宣称推行坐班制度可以迫使老师们更多时间留在校内,从而能够更有效地服务于广大莘莘学子。然而事实究竟如何呢?那些可怜巴巴的老师们,虽然被迫整日被困守在那狭**仄的办公区域内,但他们有限的精力早已被各种琐碎繁杂之事切割得支离破碎、面目全非啦!一旦有学生满怀期望而来向老师请教疑难问题的时候,绝大多数情况下得到的仅仅只是几句不痛不痒的应付之词罢了,哪还有半点心思去认真细致地给予详尽准确的答案哟!”
一旁的鹿晓晓紧接着附和着点头,并义愤填膺地插话道:“哼!依我看呐,这分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托词而已嘛!咱校之所以会如此大张旗鼓地全面推广这种所谓的坐班制度,最最关键且深层次的缘由,其实无非就是学校目前正面临严峻的财务压力,迫切需要想方设法削减开支以降低运营成本罢了。遥想往昔岁月,咱们学校可是拥有一批专业专职的行政管理人员负责打理诸般琐事呀;而现今呢,校方居然堂而皇之地打出‘降本增效’这样冠冕堂皇的旗号,将海量原本应由专业人士承担的行政管理任务一股脑儿地摊派到各位授课教师头上,并且还给它起了个貌似颇为动听的名字叫做‘双肩挑’哩!”我除了上课、坐班,还得负责系里的宣传工作,每周要写两篇公众号推文,月底还要整理教学质量报告,这些工作跟我的教学科研半点关系都没有,纯粹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着,我静静地坐在一旁倾听,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在互联网上浏览到的那些有关高等院校教师实行坐班制度的热烈讨论场景。有一些热心肠的网友经过深入研究后得出结论:通常情况下,积极推动并执行坐班制度的高等学府大多为民办性质的学校或者专科类院校以及所谓的"双非"院校(即既不是一流大学也不是一流学科建设高校);而像那种位列于"双一流"行列之中的顶尖高校,则很少会采取这种措施。此时此刻亲眼目睹眼前这一幕,才恍然大悟原来事实果真如网友所言啊——瞧瞧吧,李斌所任教的那所省属二本院校还有鹿晓晓正在供职的那家民办三本院校,不恰好就是上述这些类型高校当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两个例子吗?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开口向他们俩追问道:“那么依你们看呢,贵校的其他同行们对于这个坐班制度究竟持有怎样一种看法或态度呀?”只听李斌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基本上大家都是持强烈反对意见的啦!”他说话时的口吻显得非常肯定且自信满满,仿佛对此已经胸有成竹似的。紧接着,他又补充说道:“就拿咱们学院来说吧,有位快要临近退休年龄的资深老教授实在看不下去新来的年轻老师们,因为这个该死的坐班制度而搞得身心疲惫不堪,甚至狼狈不堪的样子,于是便义愤填膺地主动去找院长大人反映实际情况,并明确指出大学里面从事教学科研工作的教师群体,其职业特性与一般的行政管理工作人员存在显著差异,所以绝对不能简单粗暴地,将用于管束行政管理人员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