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给我发来了一条微信消息!
这位可爱的小姑娘目前正在江城某所三本院校,担任市场营销专业的讲师一职,目前也在我校读在职博士在。当我点开她发的信息并仔细阅读之后,立刻从中感受到了一种略带抱怨意味的情绪:“叔,您近来是否同样被没完没了的各种会议缠身呢?反正我这个月已经接连参加过两场在本市举办的所谓‘学术交流活动’啦!可实际上这些会议根本没啥实质性的内容或价值可言,完全就是一群人聚到一块儿滥竽充数而已嘛!
整个过程基本上都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领导们,在台上滔滔不绝地发表着空洞无物的演讲,而咱们这些参会人员则只能像木头人一样坐在下面老老实实听讲;好不容易熬到中间有个短暂的茶歇环节吧,大家又一窝蜂似的聚拢起来,东拉西扯地闲聊起各种八卦趣闻来……最后呢,等到午餐时分再一起享用一顿免费提供的自助大餐就算大功告成咯!哈哈,您说可笑不可笑?现在我们办公室那帮家伙都喜欢拿自己开玩笑,戏称彼此为‘学术蝗虫’,因为咱们整天就知道四处赶场子、混吃喝呀!”
望着眼前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这段文字,我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心中更是百感交集、五味杂陈。一方面,我对李斌所面临的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表示理解和同情;另一方面,对于晓晓如此直白坦率的吐槽话语,我亦觉得颇有几分道理——毕竟,他们二人的遭遇恰好反映出了当今各大高等学府在临近年末之际频繁举行各类学术会议这种现象已然成为一种司空见惯之事儿的残酷现实。
我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校园里匆匆走过的师生,思绪渐渐飘远。想起自己刚入职的时候,学术会议很少,但每一场都含金量十足。那时候,参会的学者们都是带着精心打磨的论文而来,讨论时各抒己见、激烈交锋,常常为了一个学术观点争得面红耳赤,散会了还会围在一起继续探讨。可现在,越来越多的学术会议变了味、失了真,成了“为了开会而开会”的形式主义产物。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大地上。我迎着朝阳来到学校,准备参加今天上午的科研工作例会。走进宽敞明亮的会议室,只见各学院的负责人和一些德高望重的资深教授们早已到齐,但整个氛围显得格外凝重、压抑且沉闷。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科研处处长***打破了僵局,他清了清嗓子后,用一种略带焦急与担忧的口吻说道:“诸位同仁啊!如今已临近十一月中旬,而我校尚有部分科研经费未能使用殆尽。根据学校财务管理相关规定,所有未支出款项需于十二月二十五日之前完成报销手续;否则不仅剩余资金将被悉数收缴,更可能对来年之预算产生不利影响。因此,在此恳请诸君务必抓紧时间推动各项科研项目进展,并着重关注学术会议方面事宜——若已有明确规划,则应尽快付诸实践;若无具体安排者,亦可依据本学科特色,精心策划并举办数场规模较小之研讨活动。”
***话音未落,坐在对面的文学院张教授便眉头紧蹙起来,满脸不悦地打断道:“李处长所言差矣!并非我辈不愿加速推进科研进程,实乃岁末之际各类大小会议如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质量更是良莠不齐。致使广大教师终日忙于奔波与会,身心俱疲不堪呐!”我上周去参加一个文学论坛,主办方就是为了花经费仓促组织的,议题设置得乱七八糟,参会人员也是凑数的,一场会下来没任何实质收获,纯粹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张教授所言极是。”我深表赞同地点头说道:“这个月以来,我不仅跨出省份参与了三场重要会议,还在本省出席了另外三场会议呢!然而,其中许多所谓的‘会议’实际上只是徒具形式罢了——它们往往只有开会之名,但却缺乏真正的学习与探讨;或者仅有讨论之实,却并未涉及到任何实质性的技巧或方法。以我最近一次参加的那个农林生态研讨会为例吧,主旨报告部分几乎全部被那些业界的权威大佬们所占据,他们讲述的内容大多都停留在表面,显得空洞且宽泛无边际;至于平行分论坛嘛,则摇身一变成为了年轻学者以及学生们的舞台,可问题在于这里既没有人肯花心思去仔细地评价一番,也找不到任何人愿意静下心来展开深度的交流互动,可以说是纯粹走过场而已。
更为糟糕的是,这些会议内部存在着极为严格的等级制度,全然丧失了学术研究本应具备的那种公平公正、人人平等的良好氛围啊!”
“其实,比这还要恶劣得多的情况也是大有人在哦。”一旁的理学院王教授插话进来,语气愤愤不平地接着往下说:“就在上个月的时候,我应邀前往某地参加一场盛大的学术年会。结果呢,你们猜怎么着?那个主办方居然别出心裁地将这次会议跟旅游活动紧密地捆绑在了一块儿!具体做法就是这样的:每天上午安排短短半天时间用来召开正式的会议议程,然后一到下午,便迫不及待地组织与会人员浩浩荡荡地奔赴各个风景名胜区去观光游览,还堂而皇之地给这种行为贴上了一个冠冕堂皇的标签,叫做什么‘实地考察’!”会议手册上还特意标注了当地的景点和特色美食,说白了就是借开会的名义旅游。一场会下来,经费花了几十万,却没产出任何学术成果。”
会议室里瞬间喧闹起来,仿佛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