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决定将这些学生的平日成绩提升至最高水平,希望能够挽救其中一部分学生于水深火热之中。
经过夜以继日不懈奋斗和辛勤付出后终于取得了令人欣喜若狂的成果——成功地帮助四十多位曾经命悬一线、前途未卜的学生们顺顺利利通过了这场至关重要的考试!然而美中不足的是还有二十余名同学尽管使出浑身解数却始终难以跨越及格线这个雷池半步。谁能想到呢?就是这么一群冥顽不灵且不知好歹的家伙居然会恩将仇报!这些没能得到救赎的可怜虫竟然肆无忌惮地对那位兢兢业业、呕心沥血的老师,发起一轮又一轮永无止境的骚扰以及铺天盖地般的谩骂攻击。
他们每天都会像幽灵一样如影随形地蹲守在老师那间小小的办公室门口,然后用极其恶毒刻薄的话语劈头盖脸地斥责着老师:说他铁石心肠、毫无怜悯之心简直枉为人师等等诸如此类不堪入耳之词……就这样日复一日无穷无尽的精神虐待,把这位心地善良的好老师折磨得疲惫不堪、精疲力竭。每次拖着沉重无比的脚步下班回家以后,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瘫倒在床上,翻来覆去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更糟糕的是由于长期过度焦虑紧张,导致他的头发大把大把往下掉。
万般无奈之下老师只好硬着头皮去看医生做全面身体检查,结果出来后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击垮了他最后一丝希望——他被诊断出患有中度抑郁症!直到现在,这位备受煎熬的老师仍然处在病假休养阶段,而且听说就连正常的课堂授课任务恐怕也是有心无力咯。
我在科技管理部门待了四十余年,见过的老师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听过的糟心事更是数不胜数。我放下酒杯,敲了敲桌子,沉声道:“你们说的这些,我都知道。科技管理口那边,比你们教学口的,只多不少。”
孟菲菲啊!你可是我们学校当之无愧的优秀名师呢!无论是论文发表还是基金申请亦或是课题研究等方面,你都是样样精通且硕果累累呀!然而,或许你并不知晓,咱们这所校园之中究竟有多少位年轻教师们,他们为了能够成功评定职称而殚精竭虑甚至夜以继日地奋斗着,以至于不少人的青丝已然悄然变成白发苍苍之貌啦!就像那位年轻的讲师一样,为了能顺利发表一篇 SCI 文章以便晋升职称,他整日埋头于实验室之内,连续熬过整整三个通宵达旦之后,却最终发现实验数据竟然出现了严重失误导致其苦心撰写的论文惨遭拒绝。
当时只见他孤零零地蜷缩在实验室门外,放声痛哭并喃喃自语道:“难道我这一生真的再也无法如愿以偿地当上副教授不成么……”此外,更令人唏嘘不已的则当属那些热衷于从事横向课题研究工作的老师们了——他们终日奔波忙碌于各个不同类型的企业之间,频繁参与各式各样的酒宴活动以及社交应酬场合,不仅要时刻保持满脸堆笑,还要想方设法去拉拢各方人际关系才行哦!曾经便有这么一位老师,仅仅只是为了争取到一个价值区区五十万元人民币左右的科研项目而已,居然不惜拼尽全力狂饮烂醉,直至胃部大出血方才罢休,并因此足足住院治疗休养长达半个月之久呐!
好不容易等到该项目终于成功拿下,并且款项也已经如数汇入学校专用账户后,经过一番层层扣除诸如管理费和税费之类的杂七杂八费用以后,真正落入自己手中的实际金额其实并没有太多,但即便如此仍然需要每天没完没了地填写各种各样,繁琐复杂的报表文件,同时还得绞尽脑汁去构思撰写一份份详尽细致的工作总结报告,来应对接踵而至的各类检查验收事宜呢!
我看向李斌,点了点头:“你是副院长,应该清楚。现在的高校,不是看你课教得好不好,而是看你论文发得多不多,基金拿得大不大,课题拉得够不够。课讲得再好,没有论文,没有课题,评职称的时候照样靠边站。去年你们学院有个老师,教学评价年年第一,学生都说他课讲得好,结果评副教授,因为没有省部级课题,一票否决。”
李斌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缓缓地点头说道:“确实如此啊!身为这个学院的副院长,我每一天都像是走钢丝一般,需要小心翼翼地去维持教学与科研之间那微妙而又脆弱的平衡关系。那些年轻老师们更是可怜呐,他们简直快要被折磨得发疯啦!一方面,沉重无比的教学任务如同千斤重担般压在身上;另一方面,严苛的科研指标又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横亘在前头。不仅如此呢,还有数不清的各类评估以及认证工作等待着他们去应对处理。就拿上个月那场声势浩大的本科教学评估来说吧,咱们整个学院的老师们整整辛苦奋战了半个多月呀!
大家夜以继日地埋头苦干,拼命伪造虚假资料,马不停蹄地补充完善缺失的教案、听课记录甚至连实验报告也不放过……有位老师曾经半开玩笑地感叹道:‘照这样下去,咱们哪里还能算得上是什么教书育人的辛勤园丁哦?分明就是一家造假工厂流水线上的熟练工罢了!’”
更为滑稽可笑的是,部分教师为了能够成功申请到横向课题项目所提供的资金支持,竟然不惜自掏腰包给予相关企业一定数额的金钱作为回报,以此来促使这些企业与校方签订合**议,并借此制造出所谓的"虚假横向"现象。如此一来,这笔款项便如同绕了一个圈子般又重新回到了他们手中,但经过层层扣除各类杂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