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非常赞同地说道:“叔叔啊!您说的可真是太对啦!我们这些高等院校里的老师们呢,如果不是那种马上就要到退休年龄,可以让学校特别通融一下的人以外呀,其他所有的专职任课老师哦,无论是资历深厚的老教授也好,还是刚刚入职不久的青年讲师也罢,统统都是要去做科学研究工作滴哟!想当年我还没来到这所民德大学的时候哇,那时候我才二十出头,青春年少意气风发的嘛!可是自从踏入这个圈子之后呢,哎呀妈呀!真的是大开眼界咯!
在这里头待久了以后呀,我见到过好多好多的同行们因为搞科研而累得气喘吁吁、疲惫不堪呐!特别是那些有着丰富教学经验的资深老前辈们哦,他们讲起课来简直就是信手拈来、游刃有余嘛!而且每次课后收到同学们给出的评分也都相当之高咧!然而一旦涉及到搞科研这件事情时呢,嘿!那就完全不一样喽!瞬间就变成了他们最薄弱的环节咯!结果呢?每次到了评定职称或者进行绩效考评的时候呀,基本上都会在这个问题上面卡住壳儿喽!”
“反观我们这些中年教师,更是两头为难。”李斌顿了顿,继续说道,“教学任务不能落,每周至少要上八节课,还要指导本科生、研究生的毕业论文,除此之外,行政工作也一大堆,开会、审批、协调各种事务,忙得脚不沾地。可科研也不能放松,作为副教授,要想评教授,必须要有国家级科研项目,还要发表高质量的核心期刊论文,还有各种课题、积分,一环扣一环,稍微松懈一点,就会被别人落下。”
鹿晓晓默默地倾听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和叹息之情。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感慨道:"斌哥啊,像你们这样已经有一定教学经验的中年教师,好歹也算是有些根基了。可像我们这些刚刚踏入教育行业的新人来说,那简直就是背负着千斤重担啊!想当年,我也是满怀着憧憬与期待进入这所学校任教的。那时,学校倒是给予了一些所谓的'优待',比如发放了少量的科研启动资金以及安家费用等方面的补助。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系列极其严苛且近乎荒谬的附加条件!具体而言呢,便是要求我们在受聘期间务必成功申报一个国家级别的科研项目,并同时在相关领域的核心期刊上发表不少于三篇具有较高学术水平的论文。
否则,等待我们的只有一条路——非升即走!面对如此艰巨而又紧迫的任务,我真是感到心力交瘁、力不从心呐!毕竟目前我仍处于攻读在职博士学位的阶段,平日里不仅需要全力以赴地备课授课,还得挤出时间埋头撰写博士毕业论文;此外,对于课题申报工作更是丝毫不敢怠慢,稍有不慎便可能会前功尽弃……就这样日复一日地忙碌着,常常会一直持续至夜深人静之时方才罢休。有时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里头就会冒出一种念头来:感觉自己似乎快被压垮了,真不知道是否还能够坚持下去......"
说到这里,鹿晓晓的眼睛有些发红。她当初之所以选择当大学老师,是因为觉得这份职业稳定、体面,还有寒暑假可以休息。可真正入职之后,她才发现,自己想象中的大学老师,和现实中的完全不一样。没有所谓的轻松体面,只有做不完的工作、赶不完的任务,还有悬在头顶的“非升即走”的压力。
我看着侄女委屈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连忙安慰道:“晓晓,别太着急,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刚入职的几年,都是这样过来的,熬过去就好了。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科研条件比你们现在差多了,没有科研启动费,也没有导师指导,一切都要靠自己摸索,不也一样熬过来了吗?”
“大伯,如今这情况跟您那会儿相比可是大不相同啊!”鹿晓晓轻轻地擦拭着眼角,声音略微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想当年,科研考核远不像现在这般严苛,项目申报更是轻而易举之事。然而时至今日,无论是国家级、省级,亦或是校级的项目,简直就是多如牛毛,令人应接不暇。而且这些项目之间的竞争异常惨烈,可谓是白热化程度极高。就拿一份普通的课题申报书来说吧,往往需要耗费我数月之久去精心雕琢。每一个字句都得逐一审视斟酌,章节如何布局、框架怎样设计、图表是否合理、创新点又在哪里等等问题,无一不需要再三琢磨、反复修改,稍有不慎便可能出现丝毫差错或遗漏之处。
即便如此小心翼翼,但最终能够成功获得立项批准的几率仍然微乎其微。”一旁的李斌听闻此言,不禁连连点头,表示深有同感,并紧接着插话道:“是啊,晓晓所言极是!现今的科研领域竞争之激烈,实在是超乎想象啊!且不说那些级别颇高的国家级自然科学基金与社会科学基金了,单是省级乃至校级所设立的各种类型项目,就已经让人目不暇接了。什么纵向的啦、横向的啦;还有那种通过公开招标方式征集研究成果的以及按照特定计划来组织实施的……真是花样繁多,让人头晕目眩呐!”我们学院每年都有很多老师申报国家级项目,但真正能申报成功的,寥寥无几。有时候,大家为了一个项目,争得头破血流,甚至不惜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可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且,科研项目可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一旦将其握在手中,便可以高枕无忧啦!李斌紧接着补充道:“当成功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