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墨!”
林墨三言两语间就把陆文那点藏在心底的算盘,剖析得淋漓尽致,分毫不差。
夜莺恍然大悟,紧接着便是一阵恼怒:“这个陆文,算计得也太精了!他这是把我们当枪使!”
“枪?”林墨摇了摇头,“他还不够格。”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那座已经初具规模,日夜不停运转的城市,一种难以言喻的豪情在胸中激荡。
“陆文他既然搭好了台子,想请我去看戏,我怎么能不给他这个面子?”
“我们不仅要去,还要大张旗鼓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