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的吵闹、推搡、哭喊,都消失了。
数千人一个个僵在原地,惊恐地看着那个边缘还在冒着青烟的焦黑深坑。
铁山张着嘴,能塞下一个鸡蛋。
刚才他还觉得自己吼得挺有气势,可跟人家这一比,简直就像是小猫在叫春。
徐安国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铁皮喇叭滚到了一边,发出哐当一声刺耳的响动,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的脸上,血色褪尽。
夜莺收回了手,仿佛只是随手弹掉了一点烟灰。
她连看都没看那个小坑一眼,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着登记处的桌子走去。
高跟军靴踩在砂石地上的咯吱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她没有走上铁山刚才站的桌子,只是站在桌前,清冷的视线缓缓扫过面前那一张张煞白惊恐的脸。
“从现在起,这里,我说了算。”
夜莺用她那清冷的语调,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
“我叫夜莺,海州中转站的总负责人。”
“林先生脾气好,打了胜仗,愿意让你们吃肉喝酒。”
“但我脾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