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带头恳求的老者,此刻也老泪纵横地跪在地上,朝着林墨的背影,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他明白了。
人家不是在让他们去送死。
对于这位林先生来说,三百公里的路,和三百米,或许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要他想走,路,就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