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汗津津的衣袍,匆忙洗了一遍就穿了衣服。
为保险起见,她将束胸牢牢系上,这才蹑手蹑脚的溜回寝宫。
谁知到了半夜,束胸勒得她呼吸困难,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番纠结后,沈元昭悄然起身,往一帘之隔的寝宫看去。
对方翻了个身,似乎并无反常。
她索性自被窝里解了束胸,好让自己能好受些,不料,下一秒,谢执的声音在黑暗中骤然响起。
“沈狸,你翻来覆去的是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