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深深地,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大步跨出殿外。
刘喜慌忙追上:“陛下,戏阳公主是无心之过,切莫放在心上。”
谢执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不必追来。”
半晌,他顿了顿:“药藏局有上好的金创药,你且拿去给公主用上。”
随后,独自一人离去。
——
沈元昭被劝回翰林院时,心中郁结,没等羊献华主动示好,她就随内侍冷着脸,脚步飞快地赶往兰陵宫。
寂静的兰陵宫,仅余她一人。
沈元昭发泄般抄写着道家真经,满脑子都是那个叫做刘喜的狂徒,如斯无礼!还有那个窝囊的羊某,遇到事连个屁都不敢放!如斯虚伪!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今夜正值酷暑,不消片刻,沈元昭便觉得浑身燥热,汗流浃背。
思及内侍有为她准备净脸擦身的用具,她斟酌再三,放下纸笔起身,打算先给自己擦拭一下颈脖和脸上的虚汗。
殊不知另一边,谢执正与公明景行至后花园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