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羊献华,然而对方酒量比她好上很多,见她这副模样,当真惊呆了。
“沈狸,你喝的是酒,还是毒?怎么成这副模样。”
沈元昭没心情与他打趣:“我从未饮过这么多酒,能来上朝全托了我娘和蛮娘的福,下次再也不放纵了。”
羊献华倒还算有良心:“行了,待会上朝,我扶着你,你可别出纰漏。”
沈元昭点点头。
反正他们站在末尾,谢执从未点过他们的名,这次只要老实些,同样也不会被发现。
上朝后,沈元昭极力克制自己的头晕,就连谢执说些什么都听不清了。
她想的是待会要去宝珠殿拿回上次教导殿下的书,那是租借的,不及时还上,还得扣钱。
这个月俸禄都快被吃光了,可不能再扣些别的了。
直到,她忽然感觉有道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
身边是羊献华拼命使眼色,以及同僚们投过来的眼神,有惊诧、鄙夷、不屑,还有坐在最顶上,撑着下巴,居高临下审视她的帝王。
“沈狸,朕问你话,你可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