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勾起,面上却诚恳道:“自然不是,你宿在你表兄曾经的塌上。”
他指的是当初那夜,意外留她宿在东宫,一帘之隔。
沈元昭斟酌片刻,终是于沉默中妥协。
谢执之所以有这样的隐疾,到底也是因为她,总归不是同塌而眠,她会尽量保持清醒,应该不会出岔子。
殊不知这份心软正中谢执下怀。
一旁的承德则处于震惊当中。
这还是他们英明神武的陛下吗?怎么看都像勾栏瓦舍里的姿态,而沈大人便是那个被卖了还在数钱的。
须臾,熄灯,点了安神香,两人躺在一帘之隔,无话可说。
沈元昭前半夜始终保持清醒,直到后半夜,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骤然身子一轻,像是被人轻轻抱起,紧接着,两眼一黑彻底熟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