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病态苍白,脸颊凹陷,唯有一双眼睛又黑又亮,袖口绣着墨色云纹——正是祝公道。
“都尉,是否现在接触?”祝公道躬身,声音恭敬,眼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任红昌指尖摩挲腰间羊脂玉佩,目光落在悦家楼窗边的章招身上。“不急。”她轻声道,“让他再走几步。我要看清楚,他是棋子,还是执棋人。”
祝公道垂眸,掩去眼底复杂情绪。五年了,他追随阿瑶五年,可她眼里只有任务,只有那个所谓的“大业”。
风过高楼,卷起任红昌锦衣一角,如焰掠空。
章招收回目光,对韩当道:“吃饱了?”
“饱了!”韩当重重点头。
“那就走。”章招起身,披风轻扬,“前路不等人,我们的路,才刚开始。”
三人下楼,融入市井人流。
而高楼之上,祝公道望着章招背影,手指紧紧攥住袖中短刃,指节泛白。
他低声呢喃,唯有风听见:
“章招……若你敢伤她,我定让你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