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镰刀,死死盯着冲来的骑兵,在战马逼近的瞬间,他猛地弯腰,用镰刀钩住骑兵的脚踝。骑兵惊呼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老农被拖行数十步,鲜血淋漓,后背被磨得血肉模糊,但他依旧死死攥着镰刀,脸上带着决绝的笑容,大喊:“张将军为我们守河东,我们也要护他周全!”他的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力量,感染了周围的每一个乡勇。乡勇们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单薄却坚韧的防线,死死阻挡着并州狼骑的冲击,为龙渊军争取时间。
“唐舟、白雀率领黄巾军相助张昭将军共保河东!”两道身影从侧翼包抄而来,正是黄巾军将领唐舟与白雀。唐舟身材魁梧,面色黝黑,手中挥舞着一把环首刀,刀身厚重,每一次劈砍都能带走一条生命;白雀则身形纤细,动作敏捷,长剑如电,在敌阵中穿梭自如。黄巾军的士兵们脸上涂抹着诡异的颜料,红、黑、黄三色交织,在晨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他们大多是失去土地的农民,深受朝廷与豪强的压迫,张昭在河东推行的仁政,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当听闻张昭被困,他们立刻放弃了原本的迁徙计划,赶来救援。
“还我太平!”黄巾军的呐喊响彻云霄,带着无尽的悲愤与渴望。他们将满腔愤怒化作手中的杀招。一名黄巾军士兵被并州军的长矛刺穿胸膛,他死死抓住长矛,不让对方拔出,另一名黄巾军士兵趁机一刀砍断那并州军的脖颈。唐舟挥舞着环首刀,将一名西凉军的头颅劈成两半,脑浆混着鲜血溅在他的脸上,他狰狞一笑,喊道:“兄弟们,为了太平,杀啊!”白雀双剑齐出,刺穿一名骑兵的双眼,那骑兵惨叫着倒下,她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复仇的火焰——这些西凉军与并州军,都是摧毁他们家园的凶手,今日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龙渊军白波营郭太来也!“发了狠的郭太好似一个疯子根本不顾及自己受不受伤带着白波营对自己面前的所有敌人展开决死的冲锋。
一支支代表不同势力的队伍漫山遍野冲向并州狼骑和西凉军,原本混乱的战场变得更加错综复杂。并州军腹背受敌,一面要应对龙渊军的反扑,一面要抵挡烧当羌、黑山军的冲击;西凉军则被乡勇与黄巾军缠住,前进不得,后退两难。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声、呐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悲壮的战歌。
“主人,你要坚持住啊,河东所有跟你有牵扯的势力和重要人物都来支援你了,你一定会没事的。”纯儿声音带着一丝悲凉与哽咽。虚拟的纯儿没有了往日的聪慧灵动,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眼中满是担忧。已经力竭的张昭躺在血泥中,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胸口剧烈起伏,气息微弱。与吕布的硬碰硬,让他的内腹受到了极为沉重的内伤,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碎,若不是事先吞食了元气丹,护住了心脉,恐怕早已一命呜呼。此刻,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扭曲,耳边的厮杀声也越来越远,仿佛随时都会陷入永恒的黑暗。
纯儿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抚摸张昭的脸颊,却又无法真正的触摸到张昭的脸颊。她看着张昭苍白的面容,心中涌起无尽的悔恨——若是自己能早点察觉危险,若是自己能为他分担一些,主人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的泪水滴落在张昭的脸上,温热的触感让张昭的意识有了一丝短暂的清醒,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纯儿梨花带雨的模样,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随后便再次陷入昏迷。
无尽虚空的一座倒悬在半空之中的高山之上,一名身着青衫的年轻人负手而立,望着玄光镜上的战场上的乱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看上去不过二十余岁,面容俊朗,眼神却深邃如星空,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唉!这个年轻人真不让人省心,你招惹吕布干什么?气死我了。”年轻人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难掩一丝欣赏,“好不容易找到个可心的人,马上就要嗝屁,真是晦气!也罢,算是我欠你的。”他抬起右手,轻轻一招,一道肉眼难见的清气从虚空中飘来,落在他的掌心。“你去助这个小子一臂之力,记得搞得动静大一点,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小子的不凡之处。”
那道清气化作一个三尺高的人形孩童,孩童梳着双丫髻,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对着年轻人不住点头:“谨遵主人吩咐!”说完,便化作一缕清风,消失在山巅之上,朝着张昭的方向疾驰而去。
“老家伙,你来都来了,躲在暗处想要干什么?”年轻人没好气地对着不远处的空气喊道。
话音刚落,一道白袍身影缓缓显现,白袍老者鹤发童颜,手中拿着一根拂尘,眼神中带着一丝威严与无奈。“你这个瘪犊子,老夫怎么说也是你的前辈,你就没有点尊老爱幼的公德心?”白袍老者对着年轻人踹了一脚,却被一道金色光罩挡住,气得他吹胡子瞪眼,“你一次又一次利用不同时期的人重生在三国时代,你究竟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个行为是违反天道意志的!”
年轻人微微一笑,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天道!谁的天道!规则就是用来改变的,我们这些人,不就是在等那个改变规则的人吗?”
白袍老者闻言,陷入了沉思。他望着战场上浴血奋战的各路势力,望着昏迷不醒的张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天道轮回,因果循环,可有时候,打破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