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人勇士的士兵,打造成一支真正的龙渊军——严明的军纪是基础,统一的战法是核心,而对主公的忠诚,则是这支军队的灵魂。
“周仓,你便担任我的亲卫队长,负责守护我的安全!”张昭看向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周仓,眼中带着信任。周仓大喜过望,连忙跪倒在地:“末将遵命!定以性命守护主公周全!”他心中激动不已,从一介黄巾贼寇,到龙渊军主公的亲卫队长,这是他从未敢奢望的荣耀。
安排完众将,张昭的目光转向烧当羌大首领柯回。柯回身材魁梧,身高八尺有余,身披虎皮战甲,腰间挂着一柄镶嵌着宝石的弯刀,脸上带着几道深浅不一的刀疤,那是草原儿女在马背上打拼的勋章。他的眼神淳朴而锐利,透着草原汉子独有的豪爽与质朴,见张昭看来,他连忙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行礼。
“大首领,这一次多亏了你的鼎力相助,否则我龙渊军恐怕早已葬身于并州狼骑之手。”张昭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不知大首领有什么要求,只要我张昭能够办到,定不推辞!”
柯回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他挠了挠头,声音洪亮如钟:“恩公有所不知,我们烧当羌世代游牧于西北草原,近年来草原干旱,牧草枯萎,牛羊大量死亡,部落难以生存,这才举族迁徙,辗转来到河东地区。老刺史曾经救助过我使我脱离灭族之祸。”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苦涩,“听闻公子在闻喜重整龙渊军使得这支铁军重现于世,西凉军和并州狼骑相继围攻闻喜,我便想起了报答当年老恩公对我们烧当羌的恩情之心。当年草原遭逢大疫,各个部落混战不断,老恩公亲自带人击退敌人部落的灭族攻击并且派人送来粮草和药材,救了我们整个部落。如今小恩公有难,我们烧当羌汉子岂能坐视不理?所以我就带领的所有的烧当羌族人驰援小恩公。”
张昭心中一动,没想到父亲竟与烧当羌有如此深厚的渊源。他看着柯回真诚的眼神,心中满是感激:“大首领重情重义,张昭铭记在心。”他略一思索,说道:“这样吧,你挑选二十名烧当羌子弟编入我的亲军之中,我会亲自教导他们武艺和学识,让他们成为能够守护部落、辅佐你的栋梁之才,不知大首领以为如何?”
柯回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恩公!这……这真是太好了!”他猛地跪倒在地,以草原最隆重的礼节向张昭叩首,“老恩公对我们恩重如山,如今小恩公又如此照顾我们这些四处流浪的小游牧部落,这简直是我们烧当人的万幸!我这就去挑选族中最有潜力的少年勇士,让他们追随恩公,听候恩公差遣!”说完,他满脸兴奋,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直奔自己的队伍,那急切的模样,仿佛生怕晚了一步,这个难得的机会就会溜走。
看着柯回离去的背影,张昭心情变得好了很多。柯回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自己惟一的独子烧当羌少族长姚义仲托付给张昭。张昭心中也是暗忖:烧当羌勇猛善战,若能将其收服,不仅能增强龙渊军的战力,还能增加闻喜的人口数量,实乃一举两得。
就在此时,杜畿走上前来。他身着一袭青色儒衫,衣衫粗布简朴却异常的干净整洁,难掩一股儒雅之气。他身姿挺拔,神情淡然,眼神中透着智慧与沉稳,仿佛世间万物皆在其掌控之中。“杜畿多谢张公子仗义相助,解县五万百姓,更是感激公子的救命之恩!”他的声音不卑不亢,字里行间充满了感激之情。
张昭早就听闻杜畿的大名,此人学识渊博,深通治国之道,更兼谋略过人,是难得的济世之才。他连忙起身相迎,脸上露出赞赏的笑容:“杜先生的大名,我早有耳闻,一直仰慕不已。如今闻喜初定,正是用人之际,我想征辟杜先生为龙渊掾曹,辅佐我处理军政要务,不知杜先生意下如何?”
杜畿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原本以为张昭只是一介武夫,却没想到此人竟有如此胸襟,能够识得自己的才能。他心中思索片刻:如今大汉王朝风雨飘摇,各路诸侯见有割据一方的状态,百姓流离失所,张昭虽年轻,却有勇有谋,更兼心怀天下,麾下龙渊军军纪严明,善待百姓,或许正是自己施展才华、拯救万民的明主。想到此处,他不再犹豫,躬身施礼,语气坚定:“蒙主公不弃,杜畿愿效犬马之劳,追随主公,共建太平盛世!”
“好!有伯侯相助,我如虎添翼也!”张昭哈哈大笑,心中大喜过望。他知道,杜畿的归降,将为龙渊军的发展注入强大的动力。
杜畿再次躬身,神情严肃得如同面临战阵,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主公,河东乃天下腹心,物产丰饶却也四面受敌。解县盐池年产盐数十万石,不仅是百姓生计之本,更是军国之资——盐税可充军饷,精盐可换粮草,若失盐池,我军便如断脊之虎,难以为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内悬挂的河东郡的舆图,指尖不自觉地指向蒲坂与端氏的位置,“蒲坂渡口控扼黄河,西接司隶,南连弘农,乃是敌军从关中驰援河东的必经之路;端氏扼守太行山口,北通并州,东接上党,是并州狼骑卷土重来的捷径。此三地者,河东之咽喉也,务必派遣精锐牢牢掌控,如钉入磐石,万不可有失!”
张昭闻言,眼中赞赏之色更浓,他快步走到舆图前,手掌重重拍在舆图之上哈哈大笑道:“伯侯真乃当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