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博人没有立刻回答。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面上——是一枚护额,木叶的标志清晰可见,但边缘有些磨损,带子也旧了。
“认得这个吗?“他问。
山田的目光落在护额上,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那不是惊讶,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复杂的、近乎痛苦的怀念。
“……光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