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咔哒”声,像踩在人心尖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道素白身影,缓缓出现在骨路的尽头。
她身着一袭曳地素白长裙,裙摆扫过骷髅骨,竟不见半分尘埃沾染,干净得近乎诡异。发髻高挽,仅插着一根莹白的骨簪,衬得面容愈发苍白,唯有眉心一点朱砂,红得刺目,与周身的阴冷气息格格不入。她立在骨路尽头,垂眸看向盘膝的云烬,眸光冷冽如冰,像在打量一只即将被剥皮的野狗,无半分温度。
“竟能凭一己之力,驾驭轮回井的煞气。”她的声音冷得像山涧冰泉,字字透着漠然,“比当年那个废物,倒是强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