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造的孽,现在被反噬了,这小娘皮摆明是来捣乱的。
但令赵牧有些奇怪的是,占有欲颇强的颜倾月,此刻竟然一言不发,只是安静的挽着他的手臂,很反常,不是一般的反常。
“你呢?又是何人?”
端木暻终于将矛头对向了颜倾月。
“赵牧的妻子,既有父母之命,亦有媒妁之言。”
“.....”
仅仅只是一句话,端木暻便被爆杀。
因为她既无父母之命,更没媒妁之言,甚至她连赵牧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一句话,高下立判,弄得她刚才那些行为宛若小丑。
“妻子?那为何还是完璧之身。”
端木暻气不过,想稍微找回点场子。
“两位姐姐都尚且还未与夫君同房,我岂能逾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