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树疯长,藤蔓缠绕殿宇,仙花无故凋零,引得众仙慌乱。贞儿趁乱成功救出火麒麟,将他藏入自己在蟠桃园的密室。
然而,他们低估了西王母的慧眼。一切早在她的监视之中。
当贞儿和穹松以为成功之时,西王母突然驾临蟠桃园,直接走向密室所在。原来她早就在火麒麟身上下了追踪仙咒。
“出来吧,修蛇贞儿、树神穹桑。”西王母的声音冰冷如刀。
二人心知无法隐瞒,只得带着虚弱的火麒麟走出密室,跪在西王母面前。
西王母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痛心:“贞儿,穹桑,你们是本座最看重的晚辈之一,为何犯下如此重罪?”
贞儿抬头毅然道:“西王母明鉴!火麒麟蒙冤,麒麟一族被陷害,我们不得已而为之!”
西王母冷笑:“证据呢?火麒麟冲撞鸾驾,违抗天命,罪证确凿。你们所谓的证据何在?”
火麒麟挣扎着说:“我找到了当年守卫的证词,但他们都被灭口了!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找到确凿证据!”
西王母漠然道:“天庭审理不需你等质疑。既然你们执迷不悟,就休怪天条无情!”
她挥手招来天将:“修蛇贞儿、树神穹桑,劫狱违逆,触犯天条,剥夺仙骨,打入轮回,历劫百年方可重归仙班。火麒麟罪加一等,打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贞儿和穹桑面色惨白。他们没想到刑罚如此之重。
就在这时,火麒麟突然暴起,体内爆发惊人力量——竟是暗中积蓄的麒麟真火!
“快走!”火麒麟推开贞儿和穹桑,“是我连累了你们!记住,找到黑龙王陷害麒麟族的证据!”
说罢,他化身一团烈火,直冲西王母而去。这不是攻击,而是自毁式的求死,为贞儿和穹桑创造逃生机会。
混乱中,贞儿和穹桑本能地逃离现场。他们心中充满恐惧与迷茫,不知不觉逃到了昆仑仙境边缘的断仙台。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玄武尊者率领天兵天将已然追至。
当时的玄武还不是尊者,而是天庭的护法天将,负责维护天条秩序。他与贞儿、穹桑本是好友,此刻却不得不兵刃相向。
“贞儿,穹桑,回头是岸。”玄武痛苦地说,“随我回去请罪,或许西王母会从轻发落。”
穹桑摇头:“玄武,你不明白!天条已不公正,我们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贞儿泪眼朦胧:“火麒麟以死为我们创造生机,我们不能辜负他的牺牲。”
玄武握紧手中的法器:“职责所在,恕难从命。”
一场大战不可避免。穹桑和贞儿联手对抗玄武,仙法碰撞,光芒四射。然而两人本就受伤,加之内心彷徨,渐渐不敌。
最后关头,穹桑为了保护贞儿,硬生生接了玄武一击,重伤倒地。
“穹桑!”贞儿扑到他身边,泪如雨下。
玄武收起法器,面露痛苦:“何必呢?为何要走到这一步?”
穹桑虚弱地笑着:“有些事...比遵守天条更重要...玄武,你若还当我们是朋友,就放贞儿走吧...”
玄武陷入天人交战。一边是天职所在,一边是挚友情深。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他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快走,贞儿!永远别再回来!”玄武咬牙道。
贞儿震惊地看着玄武:“那你怎么办?放走我们,你会受重罚的!”
玄武苦笑:“别管我,快走!”
贞儿搀扶起穹桑,正要离开,忽然天空大亮,西王母的法驾降临。她早已暗中观察一切。
“玄武,你太让本座失望了。”西王母冷冷道。
玄武跪地:“臣知罪,但请西王母明察,贞儿和穹桑本无恶意,只是...”
“只是什么?”西王母打断他,“天条就是天条,不容私情。你们三个,都触犯了天规。”
她目光扫过三人,最终判决:“玄武,你私放要犯,剥夺天将之位,贬为凡间守护者,历劫三世方可回归。贞儿、穹桑,剥夺仙骨,打入轮回,历情劫之苦,除非领悟天条真义,否则永世不得重返天界。”
西王母最后说:“记住今天的教训。天条之所以为天条,不是因为它们永远正确,而是因为它们是维护三界秩序的基石。破坏这个基石,带来的将是更大的混乱。”
在被剥离仙骨的那一刻,贞儿与穹桑紧紧相拥,立下来世再见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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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至此缓缓褪去,三人重回现实,皆是泪流满面。
云芷——贞儿颤抖着抚摸墨辰——穹桑的脸庞:“原来我们付出了如此代价。”
墨辰握紧她的手:“但那不是结束,只是开始。西王母说得对,我们破坏了秩序的基石,后来发生了什么?”
玄武尊者——当年的护法天将,沉痛地接话:“你们可知,火麒麟并没有死?”
二人震惊地看着他。
玄武叹息:“那天火麒麟的自毁只是假象。他的真身早已被黑龙王暗中调包,真正的火麒麟被黑龙王囚禁,而那个所谓的‘火麒麟’,实则是黑龙王的分身!”
“什么?”墨辰和云芷异口同声。
玄武点头:“这是后来我才调查到的。黑龙王利用你们对火麒麟的同情,导演了这出戏。你们救走的‘火麒麟’,其实是黑龙王的分身幻化。他借此机会成功逃离仙界监管,潜伏在人间,积蓄力量,直到今日成为大患。”
墨辰踉跄后退,面色惨白:“所以...所以我们当年的牺牲,不仅徒劳无功,反而放虎归山,造成了今日之劫?”
玄武沉重地点头:“这就是天条的意义所在。它不是完美的,但它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