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害她了?还是有人证物证能证明是我下的手?”姜予微继续问,“什么都没有,就凭一张嘴,便要把罪名扣在我头上?”
傅九阙沉声道:“我没有证据,但我有直觉。这件事,你受益最大。她如果出事,便没人跟你争了。”
“直觉?”姜予微笑出声来,“傅大人的直觉,可真值钱啊。凭着直觉就随便能定人的罪,省了衙门的事。”
傅九阙面色铁青:“舒南笙,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我只问你,这事,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姜予微收了笑,看他:“那我也只问夫君一句,你可知那日我也在宫里?”
傅九阙一怔。
“六皇子出事之后,我差一点就被牵连进去,差一点也要挨板子。傅大人,你口口声声说我害人,我倒想问问,我如果真要害她,何苦把自己也搭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