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动。
男人的身躯微微发颤,气息滚烫,每一次呼吸都在灼烧他的理智。
“我没有。”
“前世我与辰王,从未有过肌肤之亲。”
“你死后半年,我便也被他害死了。”
谢临渊眸色骤然黯淡,他没再追问下去,在紊乱的喘息中。
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他的吻又急又重,带着药性的灼热,与压抑的痛楚。
他的大掌握住她娇软的身子,轻轻的揉弄,指尖却微微发颤。
他从未想过,前世自己死后半年,她也死了。
这一世,他是恨她。
有时恨到想让她,尝尝被一箭穿心的滋味。
可每当看见她眼眶通红、处境艰难。
被沈家人欺辱的模样,他又心软了下来。
他这才渐渐明白,她活得有多艰难。
马车颠簸不断,从护国寺到燕京城,虽不远,却让人觉得格外漫长。
谢临渊忍了一路,也吻了她一路。
直到马车停在摄政王府门前,谢临渊才猛然松开她。
他气息不稳,声音沙哑得厉害:
“来人,送沈姑娘回府。”
“给本王,备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