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药,你想办法将药换了。”
玲珑轻咳一声,低声问:“那这药丸是?”
谢临渊淡淡道:“助孕药。”
玲珑立即拱手:“是,属下明白。”
玲珑退下后,谢临渊去了刑房。
叶淮被铁链锁在墙上,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
谢临渊冷笑一声:“嘴倒是挺硬。
“若非你表妹,你这条命昨日本王便不留了。”
叶淮冷笑一声:“摄政王,你不得好死!”
谢临渊:“本王不得好死?本王即便要死,也得先拉着叶公子陪葬。”
“若本王猜得不错,这些时日,你在一品楼见过沈柔,是沈柔让你与辰王重新见了面。”
叶淮瞳孔一缩:“你是如何知道?”
谢临渊:“本王自然知道。”
“你如今对本王这般态度,恐怕也是沈柔从中挑拨。”
“叶淮,你就不想想,为何沈柠与她这位长姐忽然就疏远了?”
叶淮睁大眼睛,疑惑地看向谢临渊。
这些日子,他本无意与辰王牵扯过多。
可沈柔寻到他,哭得梨花带雨。
说她如何思念外祖母、舅父舅母,如何怀念亡母。
言辞切切,令人动容。
这一来二去,他便在一品楼重新见了辰王。
他知道谢临渊是凌氏商行主君,也知晓江驰雪是他的人,便想着除了江驰雪。
叶淮抬头,声音发颤:“为何?”
谢临渊冷冷看着他,缓缓开口。
“因为,沈柔根本就不是她的亲姐姐。”